岁月无声,石骨镌殇!今天,我们用一首诗、一篇散文致敬不屈脊梁

【编者按】
历史的警钟,不应只在纪念日这一天敲响。它应当长鸣于每一个国人的心头,成为我们前行路上,最清醒的坐标。
值此七七事变八十九周年之际,青年作家、诗人仲升带来了一组极具张力的原创文学作品。
这一次,我们不写宏大的说教,而是借一尊永定河畔顽石的第一人称视角,跨越时空与历史对话。诗作辞藻精美,散文沉潜内敛,于克制中见深情,于沧桑中显坚韧。
让我们在文字中,勿忘来路,以自强守护这现世的烟火人间。
以下为仲升原创文学组稿,敬请品读。

岁月无声,长风有痕——纪念七七事变八十九周年
作者‖仲升
历史缄默无言,于民族骨血深镌不朽伤痕;
山河万古浩荡,以千秋铭记长怀家国忠魂。
——题记
流年驰隙,岁月凝苍,八十九度寒暑轮回,深印青史沧桑。
卢沟夜半惊雷乍裂,穿越八秩风云,仍在华夏穹苍,万古低昂。
一夜烽烟遮断星河,寒锋破碎安宁,宛平古境,顿失千载清光。
永定长河翻涌血色波澜,涛声呜咽,尽是山河泣诉;
浪影浮沉,长凝不屈脊梁。
桥畔石狮静观山河倾覆,满目烽烟离乱,醒我九州沉梦,震醒万代炎黄。
山河破碎,无路可退,便以一身傲骨屹立千峰;
国难当头,无盾可依,便以满腔热血抵挡风霜。
万千血肉淬火成钢,一寸山河一寸忠肠,
以殒身赴难,换华夏涅槃重生,国运绵长。
今朝晨光遍抚九州,抚平岁月疮痍,大地重回清朗;
焦土繁花次第盛放,山河岁岁安然,盛世万里荣昌。
长空警笛穿越古今,不萦旧怨,不诉仇殇,
唯敬山河无恙,永惜盛世平康。
凝八十九载烽火沉浮、丹心碧血,化作一盏千秋长光。
照峥嵘来路,怀先烈遗志;耀浩荡前程,守华夏八方。
吾辈承长风浩气,立锦绣穹苍。
以自强不息安邦定国,以丹心不负山河,以赤诚永祭忠魂万古长扬。
岁在丙午,仲夏七月初七 仲升 谨撰于星城
石骨镌殇,长风寄烈——谨悼七七事变八十九周年
作者‖仲升
顽石勒劫史,长风吊忠魂;
霜涛八十九载,气节万古不泯。
——题记
我本是永定河畔,一尊缄默的顽石,
经万古岁月錾刻,身负山河守望之姿。
无数晓月清寒的朝暮里,
曾聆古道驼铃漫曳,静听河水泠然浅吟。
直至那年盛夏,劫火轰然撕裂穹苍,
豺狼铁蹄恣意横肆,妄图碾碎九州安宁。
凛冽弹片凿入筋骨,于嶙峋肌理刻下深渊,
这是寇贼侵凌跋扈的铁证,
亦是万里山河泣血的先声。
我无血肉温躯,心底却蓄藏乾坤滚烫,
亿万布衣苍生,以单薄凡骨垒筑御敌长城。
将浩然呼吸锻为斩寇利刃,把不屈脊梁挺作镇岳奇峰,
于暗夜合围的绝境之间,劈裂沉沉夜幕,肇启华夏黎明。
忆昔烽燧席卷中原,社稷倾颓,生民靡依,
无数赤子辞别桑梓赴死,以羸弱之躯补合山河崩坼。
我周身纵横交错的瘢疤,绝非青苔随意堆砌的尘迹,
而是整个民族浴火淬炼,深烙血脉的不朽铭章。
今时烽烟尽数敛藏,旧事沉埋岁月尘埃,
昔日焦枯荒墟垦作沃土膏壤,残破断垣叠起摩天崇堂。
身侧铁轨纵横四野,时代铁翼穿云破浪,
九州大地烟火熙和,人间处处漾着温柔安康。
稚子携一路欢歌拂面,纤纤素手轻抚我满身旧痕,
柔声发问:何故终日凛然凝目,久久伫立天地峥嵘?
我默然凝望满目盛世烟火,敛尽胸中万千怅慨,
将八十九载风霜积淀的沉郁感慨,尽数化作浩荡长风。
我屹立于禹甸厚土之上,代九泉殉国英魂凝神遥望,
看今朝华夏儿女,淬砺自强为锋,牢护锦绣乾坤;
承磐石之笃定,驭长风之浩荡,铭记屈辱来路,锻造今世锋芒。
唯愿山河岁岁河清安澜,寰宇之内,永绝兵戈惊霆。
岁在丙午,仲夏七月初七 仲升 记于星城
落雪掩殇,长风寄望 ——纪念七七事变八十九周年
作者‖仲升
时间是一场无声的落雪,掩得住城墙的疮痍,却掩不住民族骨血里的觉醒。我站在这座古桥之上,将八十九载的沧桑化作喉间的长风,只为替那些倒下的英魂,凝望这无恙的烟火人间。
——题记
时间,是一场无声的落雪。它轻柔地覆盖了宛平城墙上斑驳的疮痍,却永远无法掩埋,那深深刻入民族骨血里的印记。当一九三七年的那个夏夜,被一声突兀的枪响撕裂,历史的长河便在此刻,拐入了一条满是礁石与暗流的航道。那不是寻常的烽火,而是一场企图吞噬光明的浩劫;那也不是偶然的争端,而是蓄谋已久的、对这片古老土地的无情践踏。
在那段被炮火炙烤的岁月里,没有从天而降的救赎,只有从泥泞中站起的凡人。他们或许只是田间劳作的农夫,或许是学堂里读书的少年。但在山河破碎的刹那,他们将自己的血肉之躯,化作了抵御狂澜的堤坝。我没有血肉,无法流泪,但我感受到了大地深处传来的震颤——那是无数凡人,在生死存亡的悬崖边,用单薄的胸膛迎向炮火的悲壮。他们没有退路,便将自己的脊梁化作巍峨的峰峦;他们没有坚盾,便以不屈的傲骨,为这个民族拼凑出了重生的铠甲。那些在焦土上倒下的身影,未曾留下显赫的姓名,却最终化作了托举我站立的基石。苦难,成了淬炼真金的熔炉;绝境,反倒逼出了最璀璨的觉醒。
八十九载光阴流转。昔日焦土之上,早已是繁花似锦,高楼入云。我们得以在安宁的晨光中醒来,在温煦的晚风里漫步。如今,我的身旁不再只有商队的驼铃,还有呼啸而过的钢铁长龙;我的耳畔不再只有凄厉的警笛,还有孩童们清脆的欢笑。这看似寻常的烟火人间,皆是先辈们用无尽的牺牲换来的奇迹。
然而,真正的铭记,绝非仅仅是在特定的日子里,献上一束鲜花,或点亮一盏心灯。铭记,是一种融入血液的清醒。是深知和平的脆弱与珍贵,是明白“落后”二字背后,曾有过怎样痛彻心扉的代价。当有稚童仰起头,好奇地问我,为何历经沧桑却依然怒目圆睁时,我只能将目光投向这片安宁的人间。我沉默,并非因为遗忘,而是将八十九载的苦难与觉醒,酿成了喉间浩荡的长风。
历史的警钟,不应只在纪念日这一天敲响,它应当长鸣于每一个国人的心头,成为我们前行路上,最清醒的坐标。在这个风云变幻的时代,唯有将个人的命运与家国的兴衰紧密相连,以不懈的奋斗去守护这片土地的安宁,以创新的智慧去铸就民族的坚盾,才是对那段峥嵘岁月,最好的回应。

岁月无声,但长风浩荡。那风里,有先辈们未竟的期盼,也有吾辈当自强的誓言。愿我们都能成为这长风中的一缕,不沉溺于过往的伤痛,不迷失于眼前的繁华,而是带着历史的重量,向着更辽阔的未来,浩荡前行。只要这锦绣山河依然无恙,我们的守望,便有了永恒的意义。
岁在丙午,仲夏七月初七 仲升 谨撰于星城
关于作者
仲升,本名张拥军,湖南邵阳人,青年作家、诗人。现居北京、长沙。作品散见于国内各大文学刊物及知名网络平台。创作涉猎散文、现代诗歌及古体诗词,行文兼具历史的厚重感与文学的诗意美。擅长以宏阔的视角与细腻的情感,书写家国情怀与人文哲思。其文字于克制中见深情,于沧桑中显坚韧,致力于在时代的喧嚣中,以笔为刃,雕刻岁月的痕迹,传递守望和平与自强不息的精神力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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